要想理解一个人,得先看看他的童年,看看他从哪儿来。
一、埃隆·马斯克的性格
要想理解一个人,得先看看他的童年,看看他从哪儿来。艾萨克森写的这本《埃隆·马斯克传》,就像是在挖矿一样,把马斯克的性格脉络当作矿脉给挖了出来,我们来看看艾萨克森都挖到了些什么。
第一个,是刻在骨子里的冒险基因。
这得从马斯克的外祖父说起,他的外祖父乔舒亚·翟尔德曼,是个纯粹的冒险家。乔舒亚曾经用家里的汽车,去换了一架自己还不会开的飞机,然后雇了一个飞行员,教自己驾驶,从此他就开启了家族的飞行冒险史。他们开始尝试飞往挪威等地的长途飞行,还成为第一批驾驶单引擎飞机,从非洲飞往澳大利亚的人。他们家的座右铭就是:“冒险而审慎地生活”。这种不走寻常路,把冒险当日常的精神,传给了马斯克的母亲梅耶,也深深地刻在了马斯克和他弟弟的血液里。
第二个,是孤独的内核和超强的专注力。
马斯克小时候,经常会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,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。老师一度以为他听力有问题。其实呢,他不是听不见,而是在思考。马斯克说:“从小时候开始,如果我要思考一些困难的问题,那么我所有的感。官系统都会关闭。”这种极度的专注,让他从小就跟同龄人有点格格不入,没什么朋友。他自己曾经也半开玩笑地说,自己可能患有孤独症。他不擅长理解别人的言外之意,社交能力很差,但这种孤独,也让他有大把的时间去思考,去阅读。
第三个,是科幻小说给马斯克打下的
精神底色。读书是他的心灵寄托之一,马斯克小时候读完了家里的两套百科全书,但对他影响最大的,是科幻小说,特别是阿西莫夫的”基地三部曲”。这个系列故事讲的是:在未来,人类建立了统治整个银河系的银河帝国,当银河帝国即将陷入长达三万年的黑暗时代时,科学家们为了将黑暗时代缩短至一千年以保存人类文明的火种,跑到银河系的边缘建立了一个基地。”基地三部曲”成了马斯克创立太空探索技术公司最原始的冲动之一。还有一本《银河系搭车客指南》用一种荒诞幽默的方式,帮他摆脱了存在主义的压抑情绪,这本书让他一
生都迷恋着一个诱人的想法:我们可能只是一些高阶生物设计的模拟器中的棋子。
第四个,也是最重要、最痛苦的一点,是马斯克和他父亲那段复杂又充满创伤的关系。
马斯克的父亲埃罗尔,是个工程师,一个无赖但富有魅力的幻想家,但同时他的情绪又极不稳定。马斯克十岁的时候,因为可怜孤独的父亲,选择搬去和他一起住,后来,马斯克对这个决定深感后悔。那段日子,父亲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。马斯克后来在《滚石》杂志的采访里说他父亲是个”可怕的人”。这种创伤,一方面让他极度渴望爱和认可,另一方面,也让他一生都在跟自己身体里父亲的影子打架,他害怕自己变成父亲那样。这种内心的冲突,成了他日后一股非常强大的,甚至带有点毁灭性的驱动力。
二、埃隆·马斯克做事的方法论
马斯克之所以能把那些吹过的牛一个个实现,靠的不是运气,而是一套非常独特的,甚至可以说反常规的方法论。总结为三个“硬核”:第一性原理、垂直整合、“硬编码狂飙。
先说“第一性原理”。 这个词很火,但是马斯克是真正把它用了极致的人。这个“第一性原理”是什么意思呢?就是把事情拆解到最基本、最基础的层面上修修补补,而不是在别人已经做过的东西上面修修补补。
在马斯克身上最经典的例子就是造火箭。马斯克还没创办太空探索技术公司的时候,想去俄罗斯买现成的火箭。结果不仅没谈成,人家还当面羞辱他。在回国飞机的舷窗上,马斯克就开始应用第一性原理进行思考,在美国中部构建火箭发射、燃料和其他材料的成本,最后他发现:采用目前的计算方法,成品的成本至少比材料的成本多出50倍。这个洞察,马斯克管它叫“白痴指数”。自己白痴就曾说,一定可以通过规划设计出更有效的制造技术来大幅降低它的成本。于是他得出结论:我觉得我们可以自己造火箭!这就是“第一性原理的核心,它能让你绕开所有约定俗成的规矩,直击问题的核心。
再说“垂直整合”。 这个词听着有点专业,说白了就是:能干自己干的,绝不外包。在21世纪,全球化分工是主流,一个公司负责设计,然后把零部件交给全世界的供应商去做,特斯拉最早造电动车的时候Roadster的时候也这么干,设计过程中马斯克改动增加了供应链的复杂程度,结果供应链一团糟,成本完全失控。马斯克走够了亏,从那以后,他执拗地吃垂直整合的路线。马斯克不仅自己造电池、造芯片,甚至连制造机器的机器,他都要自己设计。他认为,设计一个造车工厂,就是打造“制造机器的机器”,这件事与设计车辆本身一样重要。这种对生产制造全流程的掌控,让他的公司以极快的速度迭代创新,而且成本控制得非常的好。
最后是“硬编码狂飙”。 马斯克有一个特点,他永远在制造一种狂热的紧迫感。他不可能给团队设限,正常人看来绝对会失败的规定,然后逼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,逼着所有人,包括他自己,去冲刺。
特斯拉系列的Model为当年的量产陷入严重瓶颈,马斯克称之为生产的地狱。为了实现每周生产5000辆的目标,马斯克直接搬进工厂车间打地铺,几个月不回家,工厂产能濒临,他又搞出一条产线的巨大的帐篷,愣是在帐篷里搞了一条生产线。
这种管理方式非常残酷,压力巨大,很多人受不了。但马斯克坚信,只有在极限压力下,人才能想出绝妙的主意。他后来把这些经验,总结出了一套“五年工作法”:第一,质疑每项要求的;第二,删除所有你能删除的部分和流程;第三,简化和优化;第四,加快周转时间;第五,自动化。注意,自动化是最后一步,你必须先把前面几步都做透了。
第一性原理是硬核狂飙,垂直整合是组织架构,思维狂飙是执行文化。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,就构成了马斯克那套独一无二的,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做事方法。
三、埃隆·马斯克的恶魔模式
当马斯克进入“恶质模式”时,他会变得极度专注、冷酷无情、缺乏共情能力,脑子里面只有任务和目标。他身边的人都知道,当他进入“恶质模式”,那些不好听他的命令、干脆忽略那些最近人远点的,或者等他冷静下来再说。
这种“恶质模式”是哪儿来的?一部分是他应对巨大压力的生存机制;另一部分是和可能源于他内心深处对混乱和戏剧性的本能渴求。书里说,动荡的环境和剧烈的冲突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,有时他甚至渴望这些他努力维持却无法持久的恋爱关系,还是在他通往世界的路上,他一直在网络世界还是他在现实世界中每当在网络世界,每当在现实中碰无路,每当他轨道崩溃,他都会回到同一个疗伤的地方。在那里,他的父亲羞辱他、他的同学欺负他,而现如今,整座殿堂都属于他了。”这句话,可以说是点睛之笔。他收购推特,在某种意义上,也是在治于自己童年的创伤,他要掌控这个曾经让他受伤的“操场”。
所以你看,他身上那些让人难以忍受的缺点,比如冲动、鲁莽、缺乏同理心和他那些推动世界进步的不挠,其实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。你很难只娶其中一面,而扔掉另一面。可那些宏大的愿景,比如星辰大海,可这些那些那些宏大的愿景,比如星辰大海的可这些那些宏大的愿景,比如星辰大海的可这些那些宏大的愿景,比如星辰大海的可这些那些那些宏大愿、那些痛苦、那些混乱是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的。正是这种纠缠,才构生了他那股强大到足以搅动世界的驱动力。
马斯克这个人,不是可以简单用“好”坏”来定义的一个人,他是一个极度复杂矛盾的综合体。他身上有天才的光芒,也有魔鬼的阴影;他渴望推动人类文明进步,但实现这个目标的方式,又常常充满了破坏性和颠覆欲。
我们大多数人,成不了马斯克,可能也不想成为他那样的人。他的成功,是用他自己和他身边人的安宁换来的。那种过山车一样的人生,那种永无宁日的风浪,不是谁都能承受的。但是,从他身上,我们依然能学到一些东西,比如,那种敢于从根基处思考问题的“第一性原理”;比如,那种为了一个宏大目标,愿意承受巨大风险和压力的“硬核”狂飙。